罢,梁三起身欲走,赵婉儿在他背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确定,那一千两银子,你根本就没有掉包过么?”
梁三豁然转身,双手撑在桌案上,俯下身,以近乎贴在赵婉儿面颊的方式,注视着她。
那浓厚的鼻息喷在赵婉儿脸上,让她只觉得芳心一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后缩了缩。
“你怀疑我?”梁三哑着嗓子道:“我梁三没本事,但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屑撒谎。”
赵婉儿定了定神,抓起筷子,有些慌乱的端起面碗,若无其事的道:“那,那没事了。”
“你确定了?对吧?”梁三忽然张口,将赵婉儿刚挑起的面条,尽数吸进嘴里,赵婉儿愣怔的举着筷子,看着梁三将自己挑起的面吸进嘴里,竟然鬼使神差的又挑了一筷子。
可是梁三却不吃了,他向后一坐,坐在矮凳上,道:“真正想害你的,不是赖,不是我,是你相公,对吧?”
赵婉儿木然的放下碗筷,双唇因为紧抿着,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是,他想转移我的家产,若不是,我发现的早,只怕……”
“呵,可悲的女人。”梁三拍拍手,站起身:“和我一样可悲。”
赵婉儿有些不满的剜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一方面是我相公,一方面是我祖业,我很乱,却又找不到信得过的人商量。”
“可是我们才见过几面?”梁三用手圈了一下周围,冷然道:“你看你这个阵仗,你是生怕县衙不知道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