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瞳皱着眉,思索着究竟是什么情况才会导致眼下的局面的同时,又和聂思思一同走进了破庙里面。
城隍庙供奉的,自然就是城隍爷了,只是那城隍爷的泥像,年久失修,早已经坍塌了一半,地上胡乱摆着几个拜垫,香炉内早已经没了香灰。
显然,这个破庙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怕是会成为城内乞儿落脚驻足的地方。
而就在这泥像下方,一个尸体,趴在江瞳的脚下,江瞳皱着眉,蹲下身,在聂思思的照顾下,带上手套后,抓起死者的头,推开细细看了看。
脑后的凹陷,触之还有骨骼的碎片,很显然是致命伤,而凶器就被丢在不远处,看见江瞳的眼神,聂思思很快就拿过那个木头方子,递给江瞳。
江瞳大致比划了一下,误差不大,这应该就是凶器了。
而将死者翻过来之后,江瞳却又轻咦了一声,死者双目圆睁,口微开,五指拳曲,似是有过握掌成拳的举动,只是现在死者尸体已经停了数日,已经有些变软了,也不知是死之前就拳曲的,还是死之后被动形成的。
“他好像有些惊讶?”江瞳在一旁验尸的时候,聂思思也俯下身观察着,和江瞳经过好几个案子的锻炼之后,聂思思现在也早就变成神经大条的主了,望着死者的惨死之状,毫不畏惧。
“不,不像。”江瞳摇了摇头,沉吟一会,道:“倒是有些像愤怒,你看,人在愤怒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
江瞳用手指着死者微微开合的嘴:“咆哮?”随后又移向双瞳:“怒目?”最后掰了掰死者的手腕:“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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