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跃生想到这,纳头便拜:“启禀大人,草民认得。”
江瞳点点头,道:“认得便好,我问你,案发当日,你在何地?又在做何事?一一据实禀报,若有撒谎,定教那菜市口冤魂簿上多你阚跃生一笔。”
阚跃生慌忙跪下:“草民不敢,案发当时,草民正在院子里被师傅罚练功,草民只是隐约看见有一黑影一闪而过,向着师弟的房中去了,夜色朦胧,草民看不真切,只是觉得瘦瘦高高的,应该是个男儿身。”
吴诚挑眉:“哦?你因何在院中被罚?又如何确认那人是男儿身呢?”
阚跃生神色凄苦道:“白日里草民唱错了一处唱词,师傅便罚我不准吃饭,在院中顶缸两个时辰,至于,至于那人……”
“痛痛快快,大人问话,你还支支吾吾的,莫不是不想活命了不成?”席梅见缝插针的补了一句,却看见江瞳和吴诚同时向自己投来不满的眼光,顿时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又往后撤去了。
“是因为,草民打就练得是青衣花旦,男子女子,穿衣走路,俱不相同,那人,那人走起路来,两脚步幅大,草民看得真切,寻常女子走不出这样的脚步来。”
江瞳和吴诚皱了皱眉,这一点,阚跃生的法倒是让二人有些信服,看样子不是在撒谎作伪,那么既如此,撒谎之人定是那程和光了。
“也就是,当日在那后院之中,除了你和你师弟,也就是死者外,还有第三个人出现过。”
阚跃生点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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