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生的带领下,聂思思蹑手蹑脚的跳进院子里,院子不大,但是洒扫的却很干净,陈氏坐在屋里,旧疾复发,她蜷着腿,不断劝慰道:“二娘,你也歇会吧,我这腿是老毛病了,捏是捏不好的。”
唤做二娘的,便是老家跟着陈氏一起来的,时候江瞳的奶娘,打就抱着江瞳,伺候左右,不仅仅是江瞳,就连祖母王氏,当年也是承蒙二娘照顾许久,后来搬了院子,祖母一度想叫二娘过去伺候自己,都被二娘拒绝了。
这么多年过去,连年的操劳让二娘的鬓角早就布满了银发,听到陈氏的话,她随后挽了一下发髻,抬头笑道:“夫人,我不累,您这腿呀,就得多捏捏,好得快。”
“哎!”陈氏愁眉叹了口气,没再些什么,这屋子白日里也需要烧着蜡,昏黄的火苗,忽明忽暗,映衬着陈氏有些愁苦的面容。
“年轻的时候,老是想着,有钱了就好了,有钱了就好了,可是现在有钱了,还不如那会儿呢,那会瞳儿还在我身边,江郎也在我身边,他每日下了工,就喜欢搂着他那破书,凑在蜡烛下看,我就给他做饭……”
陈氏着着,眼角有些湿润,而现在,曾经的夫君已经成为了宁远侯,年幼的儿子也已经远赴南湖任官,老了老了,自己竟然落得个这般结局,人常道,悔教夫婿觅封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哗啦!”
院子里传来一声动静,二娘敏锐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恼恨道:“又是前院的那个丫头,看老身不好好教训她的。”罢,二娘回身招了招,操起一根擀面杖,就欲出门。
陈氏阻拦不及,只来得及“诶!”了一声,就看着二娘冲了出去。
“江巧儿,你是不是没完了,你真以为老婆子我揍了你,老爷敢拿我怎么着不成?”二娘洪亮的嗓门在院子里回荡,陈氏唏嘘地摇了摇头,没有作声,可是院子里,却又没了动静。
聂思思和操着擀面杖的二娘大眼瞪眼,面面相觑,两女对视良久,还是聂思思期期艾艾的问道:“您,您就是江县尊的生母么?”
二娘疑惑的收起了手上的擀面杖,叉腰喝道:“咦?你这俊俏的后生又是从哪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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