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首府府衙的大门,席梅客客气气的将二人送到门口,随后长舒了一口气,瞧着江瞳施施然离开的背影,嘴角一撇,留下一句:“瞎胡闹”之后,扬长而去。
也不怪席梅会这么认为,实际上,在这些京官的眼中,抛开官级品秩的高低不谈,单单一个七品县尊,就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刑院尚书,就要独立承担一个疑难杂案,到底是江弘文对自己这个儿子过于自信了还是对自己太瞧不起了。
他席梅纵然有些混日子,但是也不是一个县官能够压自己一头的呀。
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孩子?
“啐!”席梅毫不客气:“什么玩意儿!”
少倾,江瞳拉着江流儿,坐着自家的马车,就出现在了首府城西南街坊的一个巷子,这里便是那戏班主的家。
站在门口,江瞳还是习惯性的巡视了一番周围,这里虽然已经临近外城,但是,宅地面积也不算,应该,能够在首府有这样一座宅院的,家底可以都还算殷实。
毕竟,首府的房子,较之其余州县,价格都要向上浮动那么三五分。
“少爷,敲门么?”江生停好马车,恭敬问道,少爷每当此刻的时候,神情都会异常严肃,连带着江生的话也少了许多。
江瞳摆摆手,先是绕过了正门,去侧门胡同看了一眼,等了一会,这条胡同并没有多少人经过,整条街异常安静。
江流儿咂咂嘴,不知道自己大哥在这里看什么,但是也不敢出声打扰,他现在一闭眼,眼前就是一片青紫色,直到现在心脏还嘣嘣跳个不停呢。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下人吃力的抬着一桶泔水,拉开了门,将泔水桶沿着墙角放置,这样的泔水桶,街角摆了四五个,到邻二日早晨的时候,自然会有收泔水的驴车经过这里,将泔水拉走,将空桶留下。
“我们过去!”忽然,发呆半晌的江瞳突然开口道,让没有跟上节奏的江生和江流儿直挠头,急忙跟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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