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彭泽心不在焉的恩了几声:“爹,你给我点钱。”
满公瞪着牛眼:“咋又要钱?”
满彭泽理直气壮道:“饮酒吃饭,咋不花钱?”
满公伸手入怀,摸出一个五两多的银锭,没好气的拍在了满彭泽的手里,满彭泽掂拎,虽然觉得有些少,但是事急从权,自己也就是出去暂避几日,这案子若是一直查不到凶手,估计过几日就按照悬案处理了,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回来了。
抱着这个念头,满彭泽没有多废话,揣了钱就从家中侧门离开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满公的家的侧门,正对着张海家的胡同,张海家的狗,听见胡同的动静,狂吠了几声,张海从屋内走出,一鞋底子抽在了黄狗身上,随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从侧门鬼鬼祟祟离去的满彭泽。
“大人,若是那满彭泽不肯认罪,怎么办?”曹真,陈恩典一行人跟在江瞳身后,他们一行走的是大路,恰好与满彭泽擦肩而过,要么这机缘巧妙,一言难以蔽之。
江瞳摇摇头:“他不敢,从凶手的作案手法上来看,此人虽然心细如发,但是也有些胆怕事,死者手腕上的那道伤口,曾经困扰了我很久,但是现在确实有些想明白了,凶手虽然有心杀人补刀,可是补刀补了一半,却又没能继续下手,这是为什么?”
曹真思忖片刻,道:“死者其实一开始没有死透,补刀的时候醒了?”
江瞳点点头:“一方面可以这么认为,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凶手不敢继续下手,所以进行到一半,就放弃了……”
“那作案现场收拾的干净,又明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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