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家村,满公家。
满公家坐落在村子的正中央,自家盖得砖瓦房,房子不,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房子坐北朝南,北边有两间正屋,西厢房三间,庭院收拾的也算宽敞,院子里,亭台楼榭,回廊相连,一棵老枣树种在院子当间,以前每逢秋,枣子成熟蒂落,满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抱着孙子,在树上摘枣子。
今日又是春风和煦的一,满公在自家的枣树下,支了一个躺椅,一个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些点心瓜果,还有一壶茶,儿媳在一旁伺候着,满公呷一口茶,吃了块点心,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哎?”满公忽然睁开眼:“那混子呢?又去做什么去了?”
满公嘴里的混子,自然就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满彭泽,这一片砖瓦房,都是满公年轻的时候,自己一点一点挣出来的,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整日游手好闲的,东村出来西村晃悠的。
儿媳皱着眉,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呢,这几日也不知道咋了,整心神不宁的,昨妾身不心打了一个碗,就被他骂了半晌,妾身都没反应过来呢。”
“这混子!”满公眯缝着眼,却也没有替自己儿媳宽慰几句,儿媳见公公没有这个意思,也就识趣的没有往下,满公晃了晃躺椅,道:“那大松家的案子,官府定下了没有?”
儿媳摇摇头:“不知道呢,这几日动静了许多,估计是也没啥进展吧。”
“哼,都是吃干饭的,这要是我年轻的时候,我非得抄着棍子撵到衙门去,好好敲打敲打咱们县尊老爷,这干的叫什么事啊!”
“满公在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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