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秀玲已经承认了。”江瞳好整以暇的看着满彭泽:“你觉得,我要是没有详实的证据,我会来找你么?”
满彭泽顿时为之一窒,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眼神飘忽的坐下,才开口道:“大人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问你,是因为想听听你的法。”江瞳打量着满彭泽,从眉心扫量到脚尖,而后道:“案发那早上,大概辰时到巳时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满彭泽抬起头来,挽起袖子,胳膊上满是伤痕,这几日刚刚结疤,满彭泽道:“那一日,我本想去地里干活的,结果因为起的大早,摸黑往地里走的时候,摔了一跤,滑倒在泥塘里,半没站起来,若不是大松两口子经过,我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江瞳闻言,眉头一挑,这么巧?偏偏在那一,满彭泽在地里摔伤?他心下一动,上前一把抓住满彭泽的手臂道:“不介意本县看看你的伤势吧?”
“都结痂了,有啥好看的?”满彭泽有些不自然想要遮挡住衣袖,但是看到江瞳淡然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神之后,又伸出手臂来,不再躲避。
江瞳抓住满彭泽的手臂,左右拧着看了看,整个臂上,全是血道子,而且伤口长短不一,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一日摔得不轻。
江瞳放下手臂,下巴努了努,看向满彭泽另一只手臂,满彭泽微微一愣,随后把另一只手臂也伸了出来,不出江瞳所料,另一只手臂也有伤痕,看结痂程度,应该是同一日受的伤。
“伤口内外手臂都有,真的是土石划伤?”
江瞳看完手臂的伤,沉默了一会:“那之后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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