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半身束腰的大褂披在身上,张海抖了抖肩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突然啐了一口:“蹲下!”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大黄狗“嗷呜”怪叫一声,夹着尾巴缩了回去,而随着张海越来越靠近自己,那胥吏的身形也在一点一点往后退。
等到张海站在门口的时候,那胥吏都已经徒村里马路上了,张海见状,咧开嘴,满是黄牙的笑了笑:“走啊?”
胥吏挥挥手里的刀,示意张海走在前面,张海没有在意,只是向前走去。
等到回了衙门的时候,胥吏才发现,衙门口早已经站满寥待开庭的百姓,相比之前的井底沉尸案,此案更加错综复杂,也更让百姓们津津乐道。
“这怎么大堂上站了那么多人?”人群里,熙熙攘攘的,站在队首的百姓叉着胸,议论道。
“都是嫌犯?”
“是个屁,这案子就没犯人!”
“是不是啊?”
“害!你还别不信,据啊,这案子的凶手,把那人揉吧揉吧,跟面团似的塞进衣柜里去了,你,那能是人干的事?”
堂外议论之声纷纷,正由此经过的胥吏听完不乐意了,收刀回鞘,拍了拍头排的人:“哎哎哎,都让让,都让让,还有一个嫌犯呢,闪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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