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古完案发当日的情况之后,大堂之上陷入一片沉默,就连满大松和郝秀玲两口子,也面色铁青,没有言语。
“这件事,你们知道么?”见大家都不话,江瞳出言问道。
他问的正是满大松夫妇,满大松皱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愁苦的表情,他抬起头,看了身旁的宫古一眼,沉默片刻道:“草民不知。”
“可是学生的都是真的,你,你就是满叔吧,你经常动手打兰兰和这位婶子,我可有错?这些事情都是兰兰告诉我的!”
郝秀玲表情凄苦道:“大人,姑娘大了,现在都开始对父母隐瞒了,实话,当晚上,我们还去青莲姑娘家问过,青莲也没有和我们起过这些事情。”
郝秀玲,那一直等到子时,自己的女儿一点消息都没有,整个满家村都被两口子找遍了。
宫古眼眶发红,低垂着脑袋,不时的抬手捶了捶自己:“都怪我,都怪我,若是我不来,兰兰也不会遇害的。”
大堂之上的江瞳,看着追悔莫及的双方,也是心猛地一扭,他们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兰兰,已经在暗无日的衣柜里,被锁了整整一了。
江瞳唤来一个胥吏,交代了一句,胥吏点点头,转身离去,很快,便带着女监的青莲来到了王法大堂,青莲本就心中有愧,在见到大堂之上的满大松夫妇和自己的表兄之后,更是脚步顿住,站在大堂门口,任由胥吏怎么推搡,死活不肯进去。
“青莲,本县命你进来,你不要自误,现在没有时间与你在这里耽搁下去,你可知道,若是凶手随即作案,那么本县只要一日未抓住凶手,那么凶手就有再次翻案的可能!”江瞳语重心长的劝道。
青莲俏脸发白,额上的碎发紧紧贴着面颊,冷汗不断地落下,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郝秀玲见到青莲的时候,无神的双眼直视瞟了她一眼,可是饶是如此,也让青莲的心中一颤,而一旁的满大松,则是带着怨毒的意味,死死盯着青莲,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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