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这个法顿时让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靠着柱子的张海,都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你放屁嘞!”那民妇不依不饶的站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王飞:“你是谁啊,俺家相公一年赚取白银几十两,用得着找你们满家借钱?你们师傅是什么烂人你们不清楚,民妇我还不清楚嘛?他就是个蹲过监的废物,要不是我家相公帮衬,你们俩能有活干?”
蹲过监?江瞳敏锐的抓到了这个关键点,他呵斥一声,将民妇的话语截断,冷言沉声道:“你刚才什么?满大松蹲过监?”
那民妇没来由被江瞳训斥一通,顿时一惊,差点没咬着舌头,见江瞳问话,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叉着腰,指指点点着在场的壤:“当然了,你问问他们,谁不知道满大松蹲过监的事情?”
江瞳视线寻梭过去,不少人都有些心虚的回避过目光,闭口不谈,江瞳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案子审理到现在,复杂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此时已经晌午,老管家江九伦站在大堂屏风后面,不断给聂思思使眼色,自家少爷审案的时候,也只有聂捕头能够镇住他,眼下都已经中午了,少爷早上就没有吃饭,此刻再不吃饭,那就是铁打的人也禁不住啊。
“暂且退堂吧,所有人不要动,胥吏安排他们,一个一个轮流吃饭,心他们逃窜。”
聂思思见案情的审理陷入僵局,当下,直接站出来,阻断了江瞳继续询问,开口退堂,江瞳闻言,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挥挥手,胥吏们也是长松了一口气,纷纷驱赶着被羁押过来的嫌犯们退堂了。
这也是他们参加工作以来,审理的最复杂的一个案子,自打自家老爷定下熟人作案的基调之后,一众胥吏从早上忙活到现在,通传了十几个嫌疑人,整个大堂乱的如同早市的菜场一般,光是维持秩序,就把这些胥吏累得够呛。
此刻能够憩一会儿,他们自然不敢耽搁,急忙押解着嫌犯离开了大堂,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江瞳却依然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将目光投向了奋笔疾书了一上午的书吏。
那书吏一上午都在记录嫌犯的口供,一块墨石都快用去三分之二了,此刻手腕酸疼不已,正在悬腕按摩,察觉到江瞳的视线之后,那书吏没敢耽搁,赶紧把整理好的口供递上去道:“大人,所有的口供都在这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