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松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不敢吭声。
回到县衙之后,江瞳召集龄史曹真,捕头聂思思,巡检陈恩典,甚至就连仵作老孟都被叫了过来,在二衙开会,江瞳坐在首位,看着下首的四人,正色道:“目前所有嫌疑人都已经排查完毕,你们有什么想的,可以和本县一。”
陈恩典挪动了一下屁股,眼珠充斥着兴奋之意:“大人真是办案神速,这么快就把如此复杂的案情梳理的明明白白,诸多嫌疑人都摆在了明面上,相信下一步就能够抓获真凶。”
曹真嗤笑一声,冷冷地看着陈恩典道:“你除了会拍马屁你还会干什么?这案子你给出过一点力气没有?”
陈恩典一张脸黑如焦炭,他神色不善的瞪了曹真一眼,这混蛋,每逢自己在县尊大人面前表功的时候,就来拆自己的台,真是该死。
江瞳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斗嘴,随后又把目光转向老孟,这是老孟头一次来到二衙,他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屁股只搁在椅子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一脸心翼翼的看着堂上,曹真和陈恩典斗嘴的时候,老孟还想出言劝阻,但是他刚一伸手,陈恩典就有些厌恶的躲闪开,看着老孟:“你干什么?”
老孟有些尴尬的道:“两位大人,还是先讨论案情为主啊。”
陈恩典怒道:“老孟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插言么?”
“够了!”江瞳一拍桌子,将陈恩典的气势压了下去:“要吵就给本县出去吵!”
陈恩典一缩脖子,两眼骨碌碌一转,没再吭声,曹真道:“目前所能接触到的满大松的熟人,分别营—满彭泽,宫古,张海三人,这三个饶嫌疑目前来看最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