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所谓的熔铸,其实根本就是利用朝廷的漏洞,回笼一部分官钱,将他们熔铸后,再次铸成三分钱或者五分钱,充斥市场,如此一来,就会导致官钱流通越来越少,而私钱越来越多。
而他们和私钱作坊付出了什么成本呢?零!基本上只是一些基础的火耗钱而已。
如此空手套白狼的手法,如今被江瞳拿出来质问自己,孙传香只觉的刚刚有些平复的心情再度掀起波澜。
“这个,是,是下官上书的,不过,不过江南作为商业大州,银钱流通中枢,每年都会导致这种银钱不等价的情况出现,可是,和私钱作坊没有分毫关系啊?”
江瞳瞟了孙传香一眼,没有话,其实不是他不,而是他实际上也就掌握了这么多。
但是他不能露怯,今日自己和罗本冒险前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诈一诈这个孙传香,为了谎话成真,江瞳甚至不惜自曝身份。
可以看得出来,孙传香现在已经有一些动摇了,和白花花的银子比起来,显然项上人头更有吸引力一点。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脑袋搬了家可就接不上来了。
“确认没有关系?”江瞳看孙传香不为所动,不得已只好把今日刚刚得知的消息,再次捅出去:“那你可知道,李课刚才在酒楼,是在和谁发生冲突啊?”
这个答案,孙传香自然是知道的,不待江瞳继续问,就急忙道:“这个下官知道,知道,据是和一位外地来的客商,发生了一些矛盾,下官本想派人前去调解,可谁料后来事情平息了……”
孙传香着着不下去了,他有些心虚的看着江瞳,心翼翼的问道:“难不成,方才和李课发生冲突的,是江大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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