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公清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他一直束在袖子里的手,掏了出来,里面塞着半两银锞子,他看也未看,直接抛给那厮,厮眼疾手快,凌空接过,用牙一咬,得意道:“嘿,是足色的,谢客官赏!”完,撒丫子向着行礼舱而去。
等到人都走干净了,谢叔公声念叨着:“公子这次离家,几位老爷都是不乐意的,各地只怕都有他们的眼线,我们一路走来,还是要心一些,节俭一些,莫要被有心人发现了行踪。”
青年抱着脑袋,一脸愁苦:“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让人替我分开跑了么,等他们发现那往官道上行走的不是我,只怕也已经晚了吧?”
谢叔公点点头:“但愿如此。”
水县码头沿街,都是叫卖的街坊,还有鳞次栉比的门市,粮油店,丝绸店,鞋店,客栈,热闹非凡。
收拾了行礼的厮,一肩一个大包裹,炙热的上午,暖洋洋的太阳,哄得他已经额上汗津津了,他有些奇怪眼前这二位客官,似乎从未出过门一般,对哪里都有兴趣,走到一家门市,总愿意进去溜达溜达,甚至还差点进了胭脂水粉店,让门口的老娘们还有卖婆给哄了出来,闹了好大一个不愉快。
“那花里胡哨,本公子怎么知道那是胭脂店。”青年脸颊微红,刚才被众多女子轰湍时候,脸上微微有些犯热,他也不好意思去。
谢叔公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听到公子的唠叨,也有些老脸一红,事实上,他也从未出过宫,方才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进去的,原来是一个胭脂水粉店。
“快点快点,衙门又开庭了,江青又要审案,咱们快些,还能赶上一个好位置。”
就在二人行走在马路上,无所事事东摇西晃的时候,一个路人左右招揽,大呼叫的穿过街巷而去,青年顿时来了兴趣:“哦?审案?走走走,叔公,咱们看看去!”
跟在身后的厮两眼微微一翻,有些无奈的将有些滑落的行李又往上推了推,心里却念叨着,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今日活计结束后找他们加钱,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穿的挺好看,怎么什么都有兴趣呢。
县衙正堂就在县城正中间的位置,坐北朝南,门口临街处,早已经被人山人海的百姓围在了一起,江瞳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把玩着惊堂木,有些无趣的看着堂下闹纠纷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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