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那就做的彻底!”冷静下来的满彭泽,看着床上的尸体,他咬了咬牙,他知道这尸体若是让衙门发现,那么指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地上的血迹,还有足迹,都会暴露自己,满彭泽掀开门帘,来到客房,他打了一盆水,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来,沾湿之后,认真的擦拭着懒懒的双手和颈部,甚至比自己洗澡都认真。
就连屋子的地板上,都被他仔细的擦掉了血迹和足印,做完这一切之后的他,他又看着床上的尸体,就这么摆着,大松哥看见后一定会报官的,不能报官,得把尸体藏起来。
满彭泽最开始是打算将尸体分尸后带出去的,可是当他从客房拿了西瓜刀回来之后,刚刚割开少女手腕上的一个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他刚刚擦干净的地上,又溅满了血迹。
再者,此刻已经快要接近巳时,村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若是带着尸体外出,风险太大了,自己得顾着爹的名声。
可这么大的一个人,又能藏在哪里呢?
四处打量了之后,满彭泽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屋子里仅有的家具上——那个角落里的衣柜。
他知道,这玩意家家户户都有,里面存放的是换季的衣裳,偶尔还会塞一些家里的贵重物件,自己的私房钱也是藏在衣柜里的。
满彭泽掀开衣柜的木板,一个狭窄,闭塞的密闭空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满彭泽将自己的长衫抖开,尽管自己的长衫已经脏的不像样了,但是他怕自己再在尸体上留下什么痕迹,所以他很心的用自己的长衫,将少女的尸体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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