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罗本若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还则罢了,但是早已经知道这海匪帮梁子龙就是海巡道总管家的家丁头目的他,现在一听李课的话,感觉滑下之大稽,这是拿自己当二傻子溜呢?
“你李宏毅死了人,硬要把屎盆子栽赃到我们哥俩身上,怎么,你真以为我们哥俩好欺负是不是?”
江瞳也顺势站了起来,方才的杯盏洒落,也弄了自己一身,让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些不愉之色,只是他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看样子,要想成功打入私钱生意的圈子,仅凭脑子是不够了。
“比勇斗狠,我们哥俩今日认栽,但是你毕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饶面,杀了我们。”江瞳慢条斯理的道,虽然语气沉稳,但是气势上,却又把刚才李课好不容易抬上来的凶戾之气又连消带打的给压了回去。
李课眼角深处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表情,江瞳的对,这里是在酒楼,自己等人就算依仗着海巡道总管那边的关系,也不可能做到堂而皇之的当街杀人。
人言可怖,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李课鼓着眼珠子,恨恨地道:“要想做,老子在四淮街的朝宁牌坊那里等你,记得,把你剁下来的手指头,包个盒子拿过来,要是不做,那么咱们今日也没有见过面,出了这个门,你的任何事情,老子一概不承认。”
完,李课招招手,和门外的一些家丁并肩离开,走的时候,还蛮横的踹了楼梯扶手的栏杆一脚,而店家老板躲在柜台后面,缩着脖子,根本就不敢往上面瞅一眼。
等到人都散干净,秦老板支吾了一下,看了一眼屋内有些狼藉的现场,道:“这个,总之,关系我给你们铺到位了,后续怎么做,就看二位老板的了,家中有事,我就不多留了。”
完,秦老板如同火烧屁股一样,急匆匆的离去,仅留下罗本和江瞳在乱七八糟的包厢里坐着发呆。
“大哥,这……”罗本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凝重:“看来,这海巡道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做这个生意的,不是自己人根本就不让做。”
“能够预料到。”江瞳点点头:“要不然私钱生意也不能如此顺利的进行这么多年。首先从招募团伙这里,就拒绝掉了九成眼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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