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无得不耐烦地打断那些人不满的声音，：“刚才问你们，你们怎么不，现在是我跟白隐要听这丫头讲，你们闭嘴。”

        那几个大佬被无得在一晚辈面前这么训斥，脸面全无，憋得满脸通红，但却不敢发作，只有暗自记恨上云情悦。

        “虚妄是由人而生，是人为的。无也不是空，或者不能一概而论地是空，无是‘性空’。事物自身的无，才是‘自空’。”

        云情悦在无得的示意下开始出自己的看法，而石室里那些不满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去，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响。

        等到云情悦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

        过一会，人堆后面有人站起来，朝云情悦作了个揖，提问道：“这位友方才的真实性本身不能是空，但人是真实的，虚妄即是由人而生，虚妄是否也就是空？”

        那站起来的老者气色红润，也是童颜鹤发，身形微胖，穿着月牙白的长衫，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颇有喜气。

        如果不是他话的时候一直都闭着眼睛，第一眼没有人会留意到，他其实是个瞎子。因为他话的时候，是准确地对着云情悦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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