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虽然退了,但他手指冰凉苍白,在抬眸那一刻,好像连眼皮都是沉重的,孱弱得让云情悦想要伸手去抚摸。
“陛下这是……想换新的游戏了?”
阿含说话还带着咳嗽,每一声压抑的轻咳他都不曾弯腰,杂糅着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坚韧,看起来越发地动人。
“别忍着,咳出来才舒服。”
“殿下要责罚臣,无须寻借口,臣愿意领罚。”
阿含一副认定她要找他错处的样子,让云情悦有点头大。
“你没有做错事,领什么罚,真是病得不轻。”
云情悦说着,就把他给拉出去。
面对那么多严酷刑具,他还那么淡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云情悦气愤地想着,脚下一个没留神,被门槛给绊了一下。
眼看她的脸就要被地面无情地摩擦,她已经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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