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开口道:“燕洪波都不知道,你还想跟人家比?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我告诉你吧,燕洪波是东洲省的一把手,燕扬是他的独子,也是东洲省第一公子哥!”
盛放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恍然的神色大呼道:“原来是官二代啊。那你这不是仗着你爹的背景,在欺男霸女,欺负老实人呢么!”
“我要告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燕扬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忽略了,他也做不到如今的地位了。
“我是正经的生意人,从不利用我父亲的职权,你告我什么?”燕扬轻蔑的笑意更浓:“告我有个体制中的父亲?还是告我生意做的好?”
盛放还要话,盛诗缘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他道:“爸,你别了,他的没错,他既然敢这么,就不会让你抓到把柄的。”
“那他伙同其他人欺负你,还不是仗着自己的爹?”
“就算是的话,你有什么证据?”
一句话,给盛放问的哑口无言。
单秀文脸上也带着怒容,目中却透着深深的担忧:“难道就任由他这样欺负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