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李不凡跟血神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并在离开前,警告对方不准杀人喝人血。
血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道:“我叫弗兰克斯坦,不叫血神。”
李不凡挥了下手:“知道了弗兰,你现在自由了。”
李不凡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运酒楼,去找杨化宇了,顺便看看沙沙的伤势。
杨化宇见到他很高兴,更是兴奋的起了沙沙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唯独曾经留下的烧伤疤痕还在。
于是,李不凡给白清寅打羚话,叫对方邮过来几瓶雪凝膏。
而在这期间,李不凡的内心,一直都挺受煎熬的。想跟杨化宇一下找到了他的叔叔,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使得李不凡待了一会便走了。
……
几后,逍遥派的大殿之内,正有几个老者坐在椅子上。
其中一个老者,正是前几出现在东洲省的周福。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坐着一个没有左耳的男人。这男人看起来六十岁左右,非常胖,穿着一个敞怀的长褂,眼睛不大,张着一张笑面,看起来就跟弥勒佛似得,非常喜庆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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