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但白哥你还要顾及双方家族的颜面,不能将此事声张出去,所以我刚刚才会出,让白哥抓住那个男人,狠狠的折磨他,以此来惩罚那个女人。”
楠轻描淡写之间,就给白清寅出了一个主意,而且还是他颇为自信,能让白清寅采纳的主意。
但是,他哪里知道,白清寅嘴里的那个奸夫,不仅是白清寅的老板,更是白清寅颇为崇拜的李不凡。
使得再次听到楠这个建议后,白清寅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松开了楠,语气有些冷:“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自有定论。”
见白清寅又不高兴了,楠顿时想到了什么,心翼翼的道:“既然白哥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那楠就不插手。
但是,楠还是希望,白哥有什么困惑,可以出来,就算楠不能替你分忧解难,也能当一个忠实的听众。”
“甚至,如果这个男人不方便让白哥出面收拾的话,楠愿意为白哥出头。”
白清寅有些心烦意乱,不想再跟楠谈论这件事,摆手道:“行了,你先进去吧。”
楠虽然不是很甘心,但白清寅既然发话了,他只能是将‘战场’打扫完毕之后,再次回到了里间去。
白清寅也重新落座了,更是少见的拿出一根雪茄点燃了,不过,他并没有抽,而是挽起袖子,露出满是疤痕的胳膊,然后将雪茄按在了疤痕遍布的胳膊上。
那火热的疼痛,顿时让白清寅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也变得涨红起来,可他却是咬着牙没有松开,甚至还咬牙切齿的道:“李不凡,我拿你当朋友,当兄弟,甚至我还有些崇拜你……”“但你竟然背着我,偷我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你是我的老板,你有身份有背景,我白清寅就拿你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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