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邦见状连忙表达了歉意:“周神医耗费心神,不仅医术高超,医德高尚,而且绝口不提自己的劳累,老头子真是感激不尽,门口那辆车还请周神医千万不要推辞,就当是老头子给周神医的辛苦费。”
完,赵兴邦又翻出一张支票,填写了一百万,递给周大:“这是老头子付的诊金,请周神医收下。”
周大眼神一虚,又是一百万,这钱难道是捡来的?
“晚辈爱钱,真的很爱,但晚辈治病却有一个原则,只收一份,既然收了赵老的车,又如何能收赵老的钱呢?这是原则问题,请赵老谅解,这钱是万万不该再要的。”周大一本正经,毕竟赵兴邦是唐开国的长辈,拿了人家五百万的车,还收人家钱,要是传出去,周大脸面无光,若是早知道赵兴邦要给钱,周大又何必费尽心思去骗人家车呢?
一百万钞票和五百万的车,如果让周大选择,自然是前者,只可惜选择从来都只有一次机会。
“切不可贪得无厌,如果赵老头子还要坚持,那老子那是被迫,绝不是自愿的。”周大如是想。
“既然周神医有这个规矩,老头子自然遵从!”赵兴邦微笑的撕掉了支票,对周大更加佩服了。
“老子哦……”周大内心咆哮,不过脸上却装的毫无破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模样周大认为此刻的自己正是那种高尚情操极致体现。
画面中,老者穿上衣服连拐杖都不用了,径直离开了房间。
“师父,以您中医数十年的经验来看,周大这一套银针术是?”莫亮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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