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驾鹤西去多时。”
“没想到已经走了,听闻正月初一有不少人去落云派,后来再无消息,可是折损在你落云派中?”
着众人已经到达客厅,唐怀春给周大几冉茶后,坐在客厅中央,这里的布局几乎和落云派一致。
“唐老前辈竟然也知此事,不错,苍山韩尽一前辈邀约三十多个门派掌门到鄙派作客,畅谈一番之后各自归去,未曾有折损一。”
“畅谈?你当老夫是老糊涂不成?韩尽一也曾找过老夫,目的老夫自是清楚,不过并无太大兴趣罢了,他们之中大多有形无意,练的是外家横练功夫,当然会对内家心法感兴趣,如此阵容又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只是畅谈了事?”唐怀春确实容不得敷衍,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却犹如眼见。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又如何肯落了门派尊严,交出功法,所以交过手,晚辈侥幸略胜一筹,算是绝了他们的心思。”周大抱拳道,脸上带着一份尴尬的笑容。
“所以你的功夫比韩尽一还要高?老夫曾与韩尽一切磋过,算是平分秋色,既然今日有缘遇见,不如切磋一番?”唐怀春带着一些期待和热情。
江湖人总是热衷于比试,那种扬名立万的豪情,无一不是手底下拼搏而出。
“抱歉,晚辈向来不轻易出手,毕竟拳脚无眼,万一伤了前辈,只怕被江湖中人道,今日只喝茶聊罢了。”周大立刻拒绝,自己那会武功?如果交手,不被打死才怪。
“老夫骨头还算硬朗,来来来,关起门来比试,又有谁知?”唐怀春着已经起身。
周大一阵紧张,不自觉的运行起落云功,顿时腹部那一缕气态运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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