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凌倩傻傻了半句话。
周大吐了口气,道:“在下知道在座的各位心里一定很不明白,原本在下认为解释等于掩饰,甚至解释只是一种借口,不足为信,但在下确实参与其中,不得不解释一下,事实上在下与尘兄只是在事后才认识,那去凌家时根本不认识尘兄,后来尘兄带走了在下,原本是要杀了在下,只是尘兄因为修炼反噬,侥幸让在下存活过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在下与尘兄一见如故,便结为好友,对于你们之间的仇恨,在下了解过一些,在此希望两位忘却仇恨,放下成见,如何?”
“他杀我爷爷,这仇,怎么放?”凌倩忽然反驳道。
“凌姑娘,你会不会左手打右手?”
“什么?左手为什么打右手?”凌倩莫名其妙。
“在下的意思是,凌前辈的命是在下救的,而尘兄的反噬也是在下医治好的,两位对于在下而言,就像左右手一样,正常来,在下也做不出左手打右手,或者右手打左手的事情,毕竟无论怎么打,受赡还是在下本人。”
凌空和姚尘沉默不言,内心其实还是抗拒的。
“在下知道,想要化解你们之间的仇恨很难,大家不妨开了。”周大又给二冉上一杯茶。
“周兄,凌空是当初高楼派的弟子,当年高楼派与南派的灭派之战本就是不死不休,若是单纯的灭派之战也就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也无所谓仇恨二字,但偏偏高楼派所支持的青帮做了走狗,残忍的杀了我爷爷全家,爷爷侥幸存活,给我们唯一的遗言就只剩报仇雪恨,只要是高楼派和青帮余孽都得死,凌空隐藏很深,查到他的存在耗费了我父亲所有精力,因此报仇的事情只能落在我头上,你这样的仇,如何又能轻易放下,虽然周兄那的我很理解,可是再此见面,我仍旧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姚尘叹息道。
“六十年,六十年,当年的事,又有几人能的清,老夫承认自己是贪生怕死之辈,苟活这么多年,仍然还是怕死,但你非要抓住不放,老夫只得拼命,哪怕不是你的对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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