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周大淡淡回应。
“看病?你会看病?”薛蛮子不太相信,毕竟中医还是老的好,这么年轻的中医,恐怕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五脏六腑皆有破损,丹田气若游丝,你们怕不是普通打架那么简单吧?”周大放下手,道。
“李掌柜,你一般开什么药?”周大问道。
“是由三七、红花、雪上一支蒿、接骨木等中药配制而成的中药,具有良好的止血散瘀、消肿止痛功能,常用于治疗跌打损伤所致的瘀血、肿痛、肌肉酸痛等症,并可治疗因外伤及内伤所致的多种出血症。”李让道,这是非常常见的中药方子,这群人内外皆伤,开这个药方,并无不妥。
周大背着手来回走了两圈,诚然这个方子可以治疗这群饶伤势,但这群人分明不是普通人,这个方子对他们的作用并不显着,他们受的伤非常严重,若是这种伤出现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死了,但他们并不是普通人,承受能力比普通人要强大很多,用温补的方子,见效慢,而且还有可能落下病根。
“这个方子,本身没错,但对于他们而言,不行!”
“东家这是何意,之前老朽开的都是这个方子,他们回去服用之后,并无不妥。”李让在学术上当仁不让,毕竟中医讲究的就是威望,争议问题靠的是威望来维持。
这句话很好理解,或许很多药方都可以治疗这种伤势,这个时候孰强孰弱?这就是争议,而威望就显示了作用,比如云南白药也可以治疗,云南白药具有更高的威望,因此别人更信赖云南白药,而不是跌打损伤药。
现在李让争的就是威望,毕竟他开的药确实有效,哪怕是东家,如果要否定就必须让他信服。
“在下并非李掌柜的方子不妥,而是疗效不够,温补之方只适合轻微受损,而他们五脏六腑破裂,有大出血之症状,虽然他们强忍着不吐血,但这于事无补,反而增加淤堵,令五脏六腑修复缓慢,非得烈药猛下,冲破淤血,再行温补之药,方才药到病除,阴阳调和,否则遗留病根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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