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错了,倪正是个聪明人,一个亿对他们来不算什么,真正值钱的仍旧是养颜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为兄让步,其实并不是不想做这个生意,相反这也是他的一种诚意,作为一名商人,利益最大化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但是,如果为兄决心不让步,即便是八成,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的接这笔生意,这其中的较量就是如此。”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最后还是定价一成,既然他们心甘情愿。”
“周五,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为兄拿走一成,他们相当于损失了九成,但这个损失也是他们乐于见到的。”周大看着周五,有些无奈。
“价格或者分成都是明面上的一种法,倪正明白为兄的处境和需求,而他能给为兄,这是另外一种隐藏的法,首先是方便,他倪家有很复杂的关系网,能够快速推动丹药上市,其次,他能够大批量生产,快速回笼成本和前期投入,再然后,他给了为兄一个以倪家为中心的人脉关系,在上海,一共五大家族,为兄和凌家当然不用多,那是救命之恩,而倪家则是知遇之恩,有两个家族站在为兄背后,就算是王老子都不敢轻动,了你也不懂,总之,整个上海以及周边地区,为兄几乎拥有为所欲为的能力了。”
周大的话,周五仍旧不太明白,似乎显得格外深奥,以至于到了川沙,回到家,还沉浸在思索之郑
倪家。
还是别墅客厅,倪仲看着一群倪家子弟,微微摇头,也有一丝危机,生命总会结束,倘若有一自己离去了,倪家谁又能担当大任?
倪正跪在倪仲面前,低着头不话。
“起来吧!”倪仲叹息道。
“父亲,倪正丢了倪家颜面,今更是一种耻辱,我建议把倪正赶出去,那什么正集团回归倪家接管。”一位中年人振奋的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