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吼你啊。”周六语气放松,仿佛丢下一个包袱。
“不是,你什么意思?大师兄吼我,你很开心?”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居然敢吼你。”
“是吗?那你去啊!”
“我……我只是恨不得,你知道的,虽然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办到的,不过你放心,要是大师兄以后再敢吼你,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给你找回场子,绝不食言。”
“得了吧,就你,看到大师兄立马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再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手真软。”
“放开,不准乱动。”
“实在是舍不得,你看这青葱玉手,细皮嫩肉的,就是有点凉……”
“放开啊,要是被人看到了……”
“怎么可能,我看着大师兄走了,才来的,现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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