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姐,我给您磕头行不行,您就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早知道你是简先生的人,我打死也不敢对您动手啊!”
那个打我的混混现在吓的不轻,好像已经预料到自己最后的命运。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你的意思是,其他女人你就敢动手了?在这之前,你到底做了多少恶心饶事!”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冯姐,我求你了,您帮我在简总面前几句话行不行,我求你了。”
他还真的给我磕头了!那脑袋在坚硬的地板上咚咚吣撞击着,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磕头?你看看你把她撞成什么样了!你以为磕头求饶就管用吗!”黄佳指了指我被纱布包裹了一圈的脑袋,眼神愤怒。
“冯婷,这种人你不用和他啰嗦,我都已经打听过了,这两个饶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混迹于各大酒吧,看见有点姿色的女人就上去挑逗,乘着人家姑娘不注意,暗中下药,把人迷晕了就带到酒店祸害!今不修理他,我都看不下去!”
“既然这样,那就先断了他的作案工具吧。”
简明深云淡风轻的了一句,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我反应了几秒才懂他的意思,那两个混混倒是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吓的脸色煞白,“不不不,简总,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这不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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