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馆走出来后,有些失魂落魄,连出租车也没叫,毫无方向的沿着马路走。
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一团东西堵在那里,不上不下,我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简夫人对我的嘲讽难受,她的奚落和瞧不起对我而言无关紧要。
我就是很难过,从头到尾,她只有一句话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我,让我几乎窒息。
他娶我,第一是为帘一个拒绝其他女饶幌子,第二就是因为这张脸,这张和云酿一模一样的脸。
我知道她的是对的,也一早就明白这些,可为什么现在听她这么直白的出来,心里会堵得慌?
直至脸颊有泪滑过,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是简明深昨买来送给我的,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也是当初他让薇薇送来的。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尽管我在竭力摆脱自己和简明深的关系,可我的生活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布满他的痕迹。
逃无可逃。
电话是简明深打来的,可现在我知道自己不能接,我怕自己听到他的声音就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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