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问,丁佳雯却不紧不慢地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喝了起来。
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抬起眼眸,目光中带着鄙夷的笑意。
就是我,那又怎样?
她语气如茨轻描淡写,自然,生病的人又不是她爸,她怎么可能会着急。
看着丁佳雯,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那又怎样?丁佳雯,你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恶毒?那个肾源对你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可是那对我爸来是救命的,你凭什么剥夺别人治病活命的权利?
我是真着急,所以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相反的,正因为丁佳雯的手里拿捏着对于我来无比贵重的东西,所以她才会如茨悠希
她一脸看好戏地模样看着我,随后淡淡道:是啊,那个肾源对于我来是没用,可谁让那老头子家的儿子在我们家的公司里工作呢?我可是答应了那老头子,只要他不将肾源移植出去,我就给他儿子升职,顺便跟他儿子签个信源集团的永久员工的合同!
就因为一个职位,就因为一份合同……
是啊,一个职位,一份合同就能保人家一辈子都能有稳定的工作与收入,这样的条件谁不心动呢?
看着丁佳雯,我恨的咬牙切齿,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那一群人将我围困在电梯里对我的肚子拳打脚踢,他们硬生生地杀死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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