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质问,他已经打从心底里认为,我和林柏源根本就是那种关系,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再做过多的解释。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讽刺。
看着莫云谦我冷冷地笑了起来。
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你既然都认定了,还要跑来干什么?羞辱我一顿,出气吗?
我完这话,稍稍顿了顿,继而又笑道:莫云谦,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早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不管我跟哪个男人有什么关系,那些都和你无关!
见我这么,莫云谦却死死地咬着牙。
是!的确和我无关,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的不要脸!
他的话里没有一句是好听的。
我懒得和他辩解,当即又道:随你怎么想,哪怕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随随便便的女人也好,反正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丢下了这些话走到了门前。
因为门锁被我设置了指纹锁,所以我一按指纹的地方,门锁便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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