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么,莫云谦在电话那端又急了。
你别给我倔,你真要这么倔,信不信你就算到了滨城,我也能晾你个两三再见你?
莫云谦他又在威胁我。
到底,我心里还是怕飞集团的事情无法解决。
我死死地咬着唇,心里真的早就着急上火了。
忽然,我觉得一阵委屈,没忍住话竟然带了哭腔。
莫云谦,你这个王鞍,不带你这么欺负饶!
多少回了,我跟他争吵了多少回,从来没有一次如此质问过他。
其实这和变相的服软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一次我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又怎么会这样与他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