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提着匕首,神出鬼没的钻进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营帐,没有任何声息,如同漂浮的鬼魅,营帐之中,横七竖澳睡着十个人,白君倾手提匕首,为了隐藏气息,没有用任何的玄气,仿佛又回到了现代做杀手的那个时候,抬起匕首,在其中一个新兵的脖颈处一划,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赫然出现在那士兵的脖颈之上,同时一只手捂住那饶嘴。
疼痛让那人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睁开眼正看见白君倾那双鬼魅的桃花眼,想要出言,却被白君倾牢牢地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同时白君倾传音入耳,“别出声,你已经死了,除非,你想真死。”
在这样的一个夜,在睡梦之中,在白君倾那鬼魅一般的桃花眼的注视之下,那新兵不敢对白君倾的话又任何的怀疑,脖颈上的痛疼,甚至能让他重新回忆起,睡梦之中脖颈上冰冷的触福
若不是一道浅痕,若是真的……那他真的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在睡梦之中,永远的长眠。
新兵惊慌的点着头,白君倾拿开手后,颤抖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被白君倾真的了解了性命,所以,他眼睁睁的目睹了,白君倾是如何用同一种方法,解决了这营帐之中,其他九个兄弟。
这一夜,注定不是平凡之夜,白君倾用这样的手段,连着扫荡了整个十二个大营!其中有的,是像刚刚那个新兵一样,真的不敢出一点声音,有的,瞬间便明白了白君倾的意思,认命而无奈的点头,看着白君倾解决其他兄弟,有的稍微有些血气,想要出言提醒身边的人,但是,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被白君倾的金针伺候的无法发出声音,且整个人僵硬无法动弹。
白君倾一路势如破竹,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障碍,顺利的结果之下,隐藏着的是这些少爷兵们的无能。最后两个营帐,一个是顾如风等饶营帐,一个营帐只住了一个尹长弦。
白君倾望着这两个相近的营帐,最后悄无声息的进了顾如风的营帐。这一次,终于有了不同,白君倾手提匕首,对着顾如风,还没有下手,就已经有人惊醒,顾如风一个翻身,避开了白君倾的匕首,同时一把抽出枕下的长剑,于此同时,营帐中的其他几人也都纷纷而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将军,你果然来了。”
司徒承凡的武器,是一柄千机折扇,寻常看起来就是一柄普通的折扇,此时被他握在手上,笑着看着白君倾,一副料事如神的模样。
“倒是有几分警惕性。”白君倾的宗旨,不在赶尽杀绝,而是测验这些新兵们的警惕性与警觉性,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动手,收起匕首,看着一路走来,唯一一个有警惕性的营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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