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搬了一个板凳,坐到了营帐的一个角落,听着这些饶讽刺,看着失控的场面,呈飞虎营一方面压倒性的战胜新兵营的人,吃着手中的一盘花生,不断的有东西在场中飞过,也不断的有新兵被踹飞到她身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就像是看着热闹一般的吃着花生。
“将军,花生能分一点吗?”
白君倾看着身边一个,也搬着凳子坐在她身边的男子,凭着白君倾过目不忘的本领,她能清楚的认出这个男子,新兵营里的一个,是个少爷兵,刑部尚书的庶子,司徒承凡。
“不能。”
“将军着实气了些。”
“本将,喜欢吃独食。”
司徒承凡此人,不像是个军人,是公子哥的典范,若此时拿个折扇,完全就是长安街头的公子哥,身上有一些书生气,看起来有些温润,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
“将军就不问问属下,为什么不去加入战斗?”
“此时若再有瓶烧刀子就好了。”白君倾看也没有看司徒承凡,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然后丢了一颗花生进了嘴里,“看,你将本将的心思,揣测出几分?”
白君倾知道司徒承凡在此没有参加战斗的原因,因为她注意得到,他不同于别人,从始至终对她一副不屑的模样,他从始至终,都在观察她,意图楚安测她的用意,意图从她的眼神,表情,乃至一个动作一句话中,琢磨出她的心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