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秋芝陆的情,也欠了秋芝陆的命,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秋芝陆的后代,就这么死在了她的眼前。慕容攸宁没有办法偿还的,便由白君倾来偿还吧。
“既然王爷不答应,可是微臣又想留下他的命,那么微臣……”白君倾提了玄气,虚晃一掌拍向君慕白,一个金蝉脱壳,从君慕夜怀中旋身而出,稳稳地落在霖上,“微臣就得罪了!”
“呵,白,你为了一个想要你命的人,竟然对本王出手?”
“得罪了王爷,可是……”白君倾现在已经到了外强中干的强弩之末,她不是要对君慕白动手,她是要脱离了君慕白,去对付沉央,给锦上秋制造逃跑的机会,“可是微臣真的,不能让他死!”
她是冷漠,不是冷血。面对救命恩饶后代,她不可能坐视不管,尽管,那是一个想要要了她性命的人。
“不能让他死,呵,好!很好!”君慕白突然抬手凌空抓出一柄剑,一柄白君倾素来喜欢用的冰剑,只不过如白君倾的水元功不同,君慕白祭出来的冰剑上,却燃着熊熊的烈火,“你想要留他的命,本王却想要他的命!”
白君倾越是如此重视这个男人,君慕白便越觉得愤怒,且尽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他还是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忌惮!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饶防备与忌惮!
君慕白从来没有亮过任何武器,他强大到根本不需要任何武器。习武的人,每个人都会有一件顺手的专属兵器,就像白君倾,上一世用的是凤尾鞭,这一世却得到了承影剑一般。而君慕白,白君倾甚至不知道君慕白的兵器是什么。
眼下,君慕白随手祭出了冰剑,足以证明他此时的愤怒。
“那么微臣,便再与王爷,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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