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君倾可并不这么认为,商人商人,商人讲究的都是有利可图,有句话的好,无奸不商,安仁广是个商人,是个从阶级底层,市井民爬上来的商人,他是个有野心有欲望的,他不是白莲花,要没有什么信仰,更没有圣母情怀。
对于一个不认识且从来没有任何交集与恩情的陌生人,竟然会施舍如此多的钱财,不仅帮着偿还了赌债,还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府上当管家?用一个有着不良过往,且曾嗜赌成性的人,做管家?
莫站在理论的分析的角来看,便是白君倾从安伯的微表情中就可以看出,这其中是有隐情的,安伯在谎。
“琐事聊完了,我们来谈一些正经事吧。”
安伯抬头偷偷看了看白君倾,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实在不敢相信,这位镇抚司的大人,问了这么半,竟然都是废话,这刚刚才到正经事!
“大人有什么话,人必定知无不言。”
“安仁广去衡阳城,是为了什么?”
“是去衡阳城谈生意的。”
“听这许多生意,都是由账房先生,或者是你这个管家去谈的,如今又是什么重要的生意,需要安仁广亲自前去?”
“衡阳城是出了名的瓷都,衡阳城季家,亦是出了名的官窑,供皇家使用瓷器。老爷此次前去,便是为了谈这瓷器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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