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虽然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在意他,但是白君倾却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他,他与道山慕容家,究竟有什么渊源呢?
而以云绯辞的医术,白君倾认为,他能医,也能验!
云绯辞认命似的耸了耸肩,将折扇夹在自己腰间,卷起了衣袖,走到安仁广身边,开始验了起来。
白君倾则是在退后一步,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看着云绯辞验尸,而萧鸿飞自白君倾第一次审案,就已经懂得了白君倾的习惯,她验尸,要做笔录。遂以,他特意准备了炭笔,随身携带着。
眼下,才刚刚拿出本子和炭笔,就听见白君倾如往常审案一般,冷声道。
“安仁广,四十八虽中年男子,身长四尺八寸(一米六),双目突出,面露惊恐。”
云绯辞寻常都是一副风流模样,此时做起事来,却是极其认真,仿佛变了个人一般。见他这般,白君倾突然想到一句话,认真的男人最有吸引人,这话倒是不假。这云绯辞认真的样子,仿佛整个人从气质到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不出白君倾所料,云绯辞既然敢跟来,并证明他的确有那个实力。他治病不知如何,验尸却像模像样,看起来有那么两下子的。
从头到尾,检查的极为自己,将安仁广的衣服脱掉检查,甚至用自备的银针来验证他是否有中毒的现象,不同于白君倾,云绯辞便是连话,都有一点仵作的味道。
“死者生前没有搏斗过的痕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无中毒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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