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刻在一旁看着的温子染与萧鸿飞,看着这般诱惑语气的白君倾,着实有些可怜云绯辞,竟是敢对他们断案如神仿佛可以窥察人心的镇抚使谎。
“正是!”云绯辞掷地有声的脱口而出后,才突然醒悟,“不是!我是迷惑了她,但是是迷惑了她,得到的这催眠之术!”
白君倾不语,只是笑着看着云绯辞,那笑着实让云绯辞觉得有些后背发凉,有些惊慌的看着白君倾,“你……你对我用了催眠术!“
白君倾不屑的哼笑一声,“催眠之术?我若对你用催眠之术,你现在怕是连自己几寸几尺都交代清楚了。”
几寸几尺?云绯辞看着白君倾这话的时候,目光幽幽的向他的身下扫了一眼,顿时双腿一夹,菊花一紧,背后一凉,着实有一种一丝不挂暴露在白君倾眼中的仓皇之福
白君倾自调戏了君慕白之后,犹如解放了性一般,对于她这种一言不合就开车的污言,萧鸿飞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萧鸿飞自幼与君子风范的白君羡长在一处,学的都是君子之道,行的都是君子之事,读的都是孔孟圣贤,自然是不会这些市井的污言秽语。着实不敢相信,这可还是那大家闺秀的姐!
但是温子染则不同,锦衣卫都是七尺大汉,就像是军营里的汉子一般,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胸大腰细的漂亮姑娘,凑在一起的时候,几杯黄汤下肚,荤话打诨张口就来,此时的惊讶,也不过只是没有想到,如此温雅的世子大人,竟然与他是同道中人罢了。此时再看白君倾,除了佩服敬仰之外,仿佛距离都拉近了不少。
“咦?”温子染似是刚刚反应过来,迷惑看向白君倾,“大人,既然这催眠之术,是道宗的秘术,那么大人是如何习得的?难道,大人与道宗,也有些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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