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明知故问,果然见老夫人脸色有那么一丝难看,却刹那间消散,“羡儿的伤,可好些了?昨夜看见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着实让祖母担忧。”
“世子爷,咱们老夫龋心你,可是一夜未眠呢。”
金嬷嬷搀扶着老夫人,在一旁帮腔着,白君倾从老夫人那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就可以看出这一夜怕是无眠,只是无眠的,可不是担忧她的伤,而是她会不会真的把白黎封抓起来法办,白黎封劫狱又会不会惹恼了君慕白,从而连累了整个永平侯府。
“让老夫龋忧了。”
“你是侯府的世子,祖母不担忧你,还能担忧谁。”
侯府世子,这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份吗?
“不过是伤,我现在已经无碍了,金嬷嬷,还不扶老夫人下去休息。”
“这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老身怎么能休息的了。”
老夫人一脸的无耐与焦虑,白君倾挑了挑眉,两句寒暄过后,这是要奔入主题了吗?
“老夫人真正担忧什么,不妨直?”
老夫人是个聪明人,而且与其与老夫人暗话,倒不如挑开了窗话,不仅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让老夫人更加看重她。因为在老夫人心中,永平侯府永远排在前面,她越是如此,老夫人才越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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