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少爷,裴二少爷,久仰大名。”
“白世子,同样久仰大名了。”王若昀放下茶盏,拿起来一旁的鹅毛扇子扇了扇。“子贤,人都已经到齐了,诗会便开始吧,你们的斤两,我都已经腻了,着实好奇,白世子的文采。”
子贤是君修寒的字,从王若昀直呼君修寒的字就可以看出,两饶关系应该是极好的,至少,两人是极其熟悉的。
“好好好,我们这就换地方,去清凉亭,曲酒赋诗。”
白君倾随着这几人一同去了旁边的清凉亭,白君倾看着几饶背影,桃花眸突然变了变。
这便是势!她还差的太多!
在家族的势力之下,即便是无官无职,也远远高人一等!而她,不过是个家族不心镇抚使罢了!
即便没有强盛的家族,她也要有强的势力!一个,足以和任何百年氏族抗衡的势力!
所谓曲酒赋诗,就是类似于击鼓传花的一种游戏,将一杯酒置于溪流水上方,一人背过身去,用筷子敲打杯子,放开酒杯,停止敲打杯子时,酒杯停在谁的面前,谁便赋诗一首,做不出诗来的,便将酒全部喝掉。
“如此,便请三姑娘,为我们敲打杯子,作为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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