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无耻。”
“白嫁吗?”
白君倾的手指,从君慕白的胸口,一路滑向君慕白的下颌,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君慕白的薄唇,“如此美人,怎生不嫁?”
“白,这是第二次。”
“什么?”
“这是你,第二次调、戏本王。”
“调戏?那又如何呢?”
“白,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话,可还是你的。”
“第三次,王爷是想要调、戏回来吗?”
君慕白一手拉着白君倾的手,一手搂着白君倾的腰,一个用力,将白君倾狠狠地拉进自己的怀中,严丝合缝,似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白君倾的脸,与他的脸只有半寸距离,她的鼻尖碰触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与他的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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