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玉阳所的时间轴线来判断,玉阳七岁到达君慕白身边的时候,君慕白已经五岁了,而五岁的君慕白,在一而再的失去之后,已经明白了,他看上的东西,最后都逃不过被摧毁的命运,过早的懂得一切的君慕白,开始了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成熟,过早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过早的,失去了身为人应有的乐趣与人情滋味。
“沉央……跟在他身边很久了吗?”
白君倾突然发现,一直都是君慕白在试图了解她,而她对君慕白却是一无所知,甚至是,她从来都是觉得这个饶心思深不可测,从来没有想过,试着去了解他。
“沉央是定北侯的外孙,和长弦一样,都是自幼便被送到主子爷身边伺候的,尽管他有着显赫的氏族背景,却也与长弦一样,都是从几百上千人之中厮杀出来,赢得的站在主子爷身边的资格的。”
“若我的诊断不错,王爷应该就是那年中毒的吧。”
“世子爷的没错,那年是主子爷被送到千仙岛后,第一次回宫。先皇专程为主子爷在宫中设宴,就是在那个时候,主子爷饮了七皇子的一杯果杏酒。自那之后,主子爷便开始承受寒毒之苦,先皇寻遍下名医,才终于知晓主子爷所中何毒,且命不久矣。”
“皇家本无情,主子爷得到了无上的荣宠,也随时会失去这份荣宠。在先皇得知主子爷活不久的时候,就果断的抛弃了主子爷,却又无法舍弃利用主子爷这块璞玉。所以先皇依然让主子爷在千仙岛修炼,利用榨干主子爷最后的价值,把主子爷当做一柄利剑,却把原本属于主子爷的皇位,传给了七皇子。”
白君倾眸光暗了暗,世人都以为,摄政王君慕白,生来便自带玄丹,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高贵优雅,不可一世。但是没有人知道,被人仰望之路,从来没有一帆风顺过,想要站在巅峰之上,就要承受这一路的荆棘,承受巅峰的苦寒。
君慕白看似生来荣宠,但是尊贵于他,已然与她是同一种人。
“世子爷,你是有大智慧的人,自然不会与凡俗世人一般见识,下人都以为,主子爷挟子以令诸侯,但是,这江山,这下,主子爷真的不稀罕。世人只知摄政王而不只有皇上,朝堂,下,所有人都当主子爷是佞臣,是意图谋权篡位的奸佞,主子爷何其无辜。”玉阳向着内室看了看,低声道,“主子爷其实,也是可怜之人。”
“可怜……?”白君倾挑了挑眉,“欲戴王冠,必受其重,玉阳,这样的字眼,不适合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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