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白将白君倾从水中捞出,安置在床榻之上,让白君倾枕在他的腿上,身上运起玄气,他的体温素来是凉的,虽然他不知癸水来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却知道,女子癸水来的时候,不能碰凉,所以只不过片刻,他便运起了九焰焚心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暖一些,炙热的手掌,覆在白君倾的腹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着话,白君倾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君慕白看着白君倾的侧颜,想着今日的事情,竟是无声的笑了起来,用手拨开散落在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是白君倾平日里见不到的温柔宠溺。
“癸而至,固有子,白,本王可以,与你生个孩子了。”
…………
一夜相拥而眠,什么都没能发生,只不过这却更加让君慕白筹谋他的生子大计了。
次日一早,君慕白为了白君倾推迟了早朝,亲自送了白君倾回府,并以身体不适为由,格外准许她这个新任永平侯,不用参与早朝,好生休息,好在身体康复之时,再一起实践生子大计。
白君倾觉得君慕白有些题大做了,但是不用早朝,却并不耽误她的运筹帷幄。
此刻的白君倾,正捧着君慕白一早派人送来的火玉,看着锦衣卫送来的消息。
“楚王府姓仇的舞姬,呵,有趣的很。”
“听是被楚王接到府中,没有多久就恢复了精神,但是处境似乎,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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