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点头笑了笑,“鸿飞,你可还记得,我要拿下京畿营的时候,你跟我过的君修寒对待亲兵,爱民如子的故事?”
“自然是记得的,齐王带兵征战东鹿国,身边的亲兵战死了,齐王回了长安,便给那亲兵的母亲买了房子,还派人专门伺候亲兵的母亲,每月……”萧鸿飞突然不再下去,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少爷,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死的亲兵,没有什么侍奉亲兵的母亲,一切都是一场障眼法,那个人,其实就是紫衣!任海的女儿!”
“的确如此。”
“若紫衣真的是任海的女儿,齐王殿下不惜冒着逆贼同党的风险,在摄政王眼皮底下瞒过海,将紫衣救了下来,还隐姓埋名的带在身边,那么齐王殿下,他真的是,勾结东鹿国的同党?!”
“瞒过海?你以为君慕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摄政王府时常有刺客出入,你以为,君慕白当真不知,是谁下的杀手吗?紫衣的恨意太过明显,明显到想要忽略都难。”
萧鸿飞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属实什么都没有观察到,看来他还是差的太远了。
“走向君王宝座的路,向来充满荆棘,君修寒只凭着一个贤王的名声,就想要干掉君璟陌这个嫡子,坐在君王的宝座之上,属实有些不易。他需要更多的人支持,也需要更多的势力去帮他实现,在这个世道,有兵,才是王道。所以东鹿来犯,君修寒请旨平乱,只不过是与东鹿早就协商好的计谋,目的,就是让君修寒得到兵权!”
“东鹿虽然人少,国,但是东鹿的人却个个骁勇善战。我翻看过君修寒与东鹿作战的战报,你不觉得,比起东鹿的兵强马壮,君修寒赢得有些太过容易了吗?任海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挑起东鹿与华渊王朝征战的导火索。只是属实有些可惜,他筹谋了这么久的京畿营,因为一场赌约,杯酒释了他兵权。”
萧鸿飞很是吃惊,一方面惊讶于君修寒竟然有着这样的狼子野心,为帘皇帝,不惜出卖家园,与狼为伍!另一方面,震惊于白君倾的心思,竟然如此敏锐缜密!便是男子,都比不上她的运筹帷幄。
“摄政王既然清楚齐王殿下的所图,为何还将京畿营,交给齐王殿下,这不是正中了齐王殿下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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