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夙虽然如此着,但是却是一动也不动,那条腿,这一刻似乎是有着千金之中,更似是在地底生了根一般,怎样也无法挪动分毫。
从紧绷到突然松懈,再到对新生命的万分紧张,他竟是走不动路了!
卫寒夙试了几下无果,站在那里对着白君倾尴尬的笑了笑,活生生一个傻子模样,“我……我就在这里看看就好,在这里看看就好。”
夏忆锦对卫寒夙,选择了弃子保母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将卫寒夙恨上了。但是她心中明白,卫寒夙是对她用情太深!
“不给他看”夏忆锦佯装恼怒的瞪了一眼傻笑着的卫寒夙,“就让他在那站着吧!”
白君倾扫了眼仍是傻笑着的卫寒夙,又将目光,转向了从孩子哭声响起那一刻,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皇甫云鹤。
此时的皇甫云鹤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被夏忆锦抱在怀中的婴孩儿,口中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她向来,不是个良善之人……
“皇甫会长,孩子,夫人,宁某都保住了,不知皇甫会长哪里还觉得,不可能的?”白君倾步步紧逼,向皇甫云鹤走了两步,“在我宁攸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感受到白君倾咄咄逼饶气息,皇甫云鹤抬起眸子,近似恐慌的看向白君倾,竟是向后又退了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你不过是侥幸罢了!若没有老夫先前的医治,你以为你能捡到这样的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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