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思之如狂,何不一见慰心宽?”
白君倾转头看向男子,眸光似星,风吹着红烛微晃,刹那间只觉星月无光,笑意带着几分慵懒,却不达眼底,“方才……活过来罢了。”
白君倾赡是真的很重,因为强行逆转筋脉,导致全身经脉尽碎,便是连眼睛都收到了影响,让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见日,玄气几乎为零,数月都是在床上度过。虽然服用了雪景清的血,但正是因为她也是凤一族的人,所以那血其实对她的作用并没有很大。
与其让君慕白看见她半死不活的模样,莫不如不见的好。何况,她是凤一族的凤皇,她必须肩负起凤一族的使命,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暴露了雪景清的藏身之处,没有把握,她便不能冒险。
浮生显然不明白白君倾所的意思,忽的外面飞进来一只极大的太虚海东青,琴声戛然而止。
“浮生失礼了。”
白君倾挥了挥手,琴声再次从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指下传出。白君倾淡笑着,操杯执壶,起身,似火的绯衣长裙划过一道划出如月倾泻的弧度,腰间紫玉环佩叮当作响,人之姿如妖孽而不失英气,桃花眼如梦如幻透着一丝邪气,随手将空空的执壶酒杯丢弃在一旁。
水袖蹁跹,轻纱随风舞动,似有似无的望了一眼浮生,转身行至窗边,轻轻将窗子合上,红衣似火,那不经意的媚态,总是让人意乱情迷。
浮生自认为自己已是绝色,无人能及,莫在这洛阳城,便是从各地慕名而来之人,他都未曾见过容貌可以与他匹敌的。只在见到这位醉仙阁阁主之时,方知江湖上传言的醉仙阁之女子,皆是绝色倾城的传言,绝非虚妄。
“东青,可见到你了?”
“蠢物太蠢,蠢物太蠢……”太虚海东青站在烛火旁,似乎是好久没有出来活动了,显然有些兴奋。
蠢物这般言语,显然是模拟了君慕白那妖精的语气,想来沉央还在外面守着,却是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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