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棋突然抬头看向白君倾,只见白君倾正坐在那里,淡定的饮茶,仿佛这毒根本不是她下的,一切与她无关一般。
察觉到傅严棋望了过去,白君倾对着他点零头,“徐老的没错,此毒,正是三笑解忧。世人都,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这三笑,便是忘尘解忧!”
“忘尘解忧……解忧……你!你怎会我道宗的制药之法!你究竟是什么人?不!”傅严棋突然看向云绯辞,“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问的蹊跷,解毒的是白君倾,下毒的还是白君倾,可他偏偏问的,是云绯辞。
云绯辞不屑的哼笑一声,一把折扇摇的是玉树临风,“采花公子云绯辞,怎么,没听吗?”
云绯辞就是有那种本事,无论这采花贼的身份多么的不入流,多么的让人不耻,但是从他口中出来,都会让人觉得,那对他来是一份荣耀,是一份值得骄傲的事情!
果然,几位老大夫听到这话,表情都像是便秘一般的叹息摇头,而云绯辞却骄傲的像个开屏的孔雀。
“你,竟只是个采花贼?”
“什么采花贼,是采花公子!”
傅严棋显然更加不可置信,霍剑桐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响,他越是焦虑,心中便越发的没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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