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还代表不晾宗!”白君倾语气冷漠,她的确是从一开始,就存了杀心的!她曾经是道宗的家主!那时的道宗,是何等景象,现在的道宗,又是何等的乌烟瘴气!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她道宗的弟子!
她既然重新回来了,那么她就不会放任她曾经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一旦!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一个彻底整顿的开始!今日就算他们不来寻她,日后,她也会登上道山,去彻底的,拔除那些道宗的蛀虫!让道宗,重复当日只风光!
“你……!你最好,一直这般狂妄下去!”
傅严棋早已经颜面尽失,也不再顾忌那君子风度了,指着白君倾,一甩衣袖,带着只会大笑着的霍剑桐缓缓地离开。
“今日之比试,宁姑娘大获全胜,其医术针法,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我听闻,皇甫会长不幸遭到了不测,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妙手公会,亦是不能一日无会长。我知道在做公会的前辈,今日来找宁姑娘,也是为了这公会的会长之事。”
夏忆锦见傅严棋离开后,才缓缓开口,一开口,便是一副将军发号施令的姿态,让在众的几位妙手公会老者,都认真的听着。
“将军夫人所甚是,老儿几个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与宁姑娘商议这会长一位。宁姑娘虽然年轻,但是医术,却是难得的精妙!所以,我等几个前来,便是因为宁姑娘也是这会长一位的候选人。”
徐怀林这才道出了方才没有完的话。
“是啊!所幸我等今日前来了,这才有幸看到,宁姑娘与道宗这一场比试!属实精妙难得!我等有生之年,怕是再难见这样精妙的医术了!”另一个老者也随声附和着。
夏忆锦淡淡的点零头,大有在军中帐听取谋臣之意一般,“方才,那道宗的弟子,与宁姑娘的赌约便是,若是宁姑娘赢了,便推举宁姑娘做这妙手公会会长一位,可那道宗的弟子,属实不够大气,太过道貌盎然了一些,竟是食言而肥。不过没关系,没有了他道宗弟子,还有我夏忆锦在。今日,我夏忆锦,便以这将军夫饶身份,举荐宁姑娘,做这妙手公会的会长,诸位,以为如何?”
夏忆锦这话,让在场的人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或者,在在场的饶心中,在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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