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们有见识,这就是出自我道宗绝尘堂的毒药,那又如何?谁也没有,比试不准要上等毒药的!怎么?是你们拿不出上等丹药,还是你们怕了?”傅严棋没有话,只是一直淡笑着,而霍剑桐却是高傲的仰着头,轻视的看着白君倾等人。“你们若是怕了,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当着所有饶面,跪下来认错便罢!这毒,也便不用你们服用了!省的你们不知这是何毒,制不出解药!”
“怕?哈……”云绯辞讽刺的笑着,“等我攸攸出手,你们便知,什么是怕了!”
“宁姑娘,你尚且年轻,认个输便罢了,这可是,绝尘堂的毒啊!”
徐怀林属实看中白君倾那一手医术,不愿看这她就这般轻易的丢了性命,又走上前来规劝。
“生死状都已经下了,徐老,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若是你真的喜欢这丫头,不妨命人选上一口好棺材,你也知道这是绝尘堂的毒,这丫头,定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多谢徐老,只是宁某,自有分寸。”
白君倾淡淡的扫了眼左冯唐,对徐怀林拱手的瞬间,手中的牛毛针飞射而出,径直的射进左冯唐的咽喉。左冯唐只觉得喉间如蚊子叮咬一般,无所谓的抚了抚,只是却发现,他想要再些什么,却是一句话也不出来,捂着嗓子顿时慌张起来,却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了。
“左大夫,你怎么了?”
“冯唐,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话?”
几位大夫发现了左冯唐的不对劲,纷纷上去询问,左冯唐又是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是指着自己的嘴,慌乱的让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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