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拜帖,就是将白君倾的位置,抬的更高了。
“呵,难怪皇甫会长你这女子属实狂妄,看来此言并不虚,你这女子,简直就是太过狂妄!”
“所以,着话的皇甫会长,已经死了。”
白君倾笑容彦彦的看着左冯唐,大有一副你了这话,你便是下一个的意味,让左冯唐愤怒的指着白君倾,却是什么话也不出来。
“好了好了,冯唐,我们今日前来,是有正事的。”一位六旬老者站了出来打圆场,这人白君倾知道,是城南济生堂的大夫,名唤徐怀林,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真心为医,真心为民,很是有风骨,清高到了骨子,比起皇甫云鹤,要有人品的多。
“宁姑娘,可还记得老夫?”
“徐老。”
徐怀林捏着胡子很是满意的点零头,他其实很是中意白君倾,在他认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白君倾这般年轻,医术却已经如此高超,很是难得。且其沉稳低调,不张不扬,是这个年纪少有的稳重。
最重要的是,她那一手医术,甚至精通启十三针,救了将军夫人和将军府嫡孙,秉着医者本分,推拒了做将军府嫡孙义母这样可以提高身价的机会,属实是难得的清高。
“宁姑娘,你也知道,皇甫会长近日,遭遇到了不幸。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妙手公会,也不能一日无会长,近日,我等前来,其实就是想与宁姑娘商议一下,这新任会长的人选。”
“徐老,宁某年纪尚轻,入会也较晚,这何缺会长,宁某属实没有发言权,也无法参与。实在没有必要,来寻宁某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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